羽灰阑落

这里阑落★
弧长废猫一只√
很高兴能与你们相识★

【夜青】与你

虽然tag是夜青但不知为何前面有青夜的感觉【不】
内存幼年夜叉,ooc有……
我好久没写东西了感觉自己文笔已经废了……
快考试了感觉自己真的要废了【啊啊啊啊】
……
……
……
你想要的是心怀天下,普度众生。
但是我不懂啊。
本大爷只不过是一只妖物罢了。
不,现在看来,是恶鬼呢。
……
……
漆黑如墨的天空上没有一颗星星,泛着血色的弦月散发着幽冷的光。
本应该是祥和宁静的夜晚,却被冲天的火光与死于非命的人们的哀嚎所撕碎。
血溅五步,抽尸踏骸。
这山中存在了好几百年的古老村落,此时却被鲜血的颜色染红,沦落为可怖的人间地狱。一所所房子在烈火的吞噬下逐渐化为残骸,依稀还能听见那轰然坍塌声中夹杂的一两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村庄中那些疯狂逃窜着的幸存者们并不知道的是,这场屠戮才刚刚开始。
那疯狂的屠戮者的屠杀,仍然在继续。
尸体被烧焦的刺鼻气味,血液凝固的腥臭气味,以及村民们撕裂耳膜的惨叫声中流露出的绝望。
“这实在是太美味了……太美味了。”
街道中央的始作俑者紫红色的发染着猩红,金色的妖瞳里是毫无掩饰的兴奋和欲望。
蝼蚁们的死亡,斩断希望与信念后的灰暗,鲜血的味道……村落的覆灭。
这一切,在他夜叉看来,都是再美好不过的粮食了。也都是再好不过的【诱饵】了。
从各种意义上而言。
他将手上握着的魔戟随意一挥,就将妄想从他身边逃走的村民们拦腰截成了两半。粘稠而又滚烫的血液染红了他握戟的那只手,一直溅到了他的脸上。
夜叉在血色下邪邪地笑着,用拇指将脸上的血液擦至唇边,然后漫不经心地舐去。
“好棒……”
果然本大爷还是最喜欢人血的味道了。
“恶鬼!!”
“是恶鬼啊!!!!!”
“快逃啊!!!恶鬼会吃掉我们的啊!!”
【恶鬼……?】
啊啊,是呢。世人都这么形容我呢。
但那又如何?
本大爷根本不在乎的。
不在乎的。
嗅着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死亡的味道,手持魔戟的恶鬼就像突然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笑的格外地癫狂。
倏忽间,似乎感受到什么意外出现的其他气息,夜叉那金色的妖瞳突然收缩了一下。他转身朝向一个不起眼的方向。在那里,是一抹与这血红色天地格格不入的翠青色。
不知为何,就为这已然陷入绝望的死地引入了一丝生息。
……
……
数年前,冬。
一顶斗笠,一蓑青衣。独行的僧人拉低了自己斗笠的边沿,缓缓地在根本无法辨认出道路的山中前行。
平安京冬季的山里很冷,大多树木都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干。时不时几只寒鸦扑腾着自己漆黑的羽翼交换着栖息的枝头,扇落的积雪无力地掉落在灰黑色的泥土上,扑扑簌簌。
然而愈往深处走,所见之景就愈发反常。
原本只是枝头上鲜少能看见的几只寒鸦一下子就多了起来。宁静的枯木林里一时间变得聒噪得不似以往。而那些漆黑的鸟类就像被什么吸引了一般,异常兴奋地扑扇着它们的翅膀,幽绿或暗黄的眸子里闪动着愉悦的光。
青衣的僧人抬头看了看有些灰暗的天空,浅茶色的眉头不动声色地皱了皱。
已经浓得无法忽略了……风中的血腥味。
越往那个方向走去,那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就会愈发浓郁。
【这么浓烈的气味……是一整个村落吗?】
微微叹息了一声,他抬手行了一个佛礼,那双平淡得仿佛目空一切红尘的眸子里就那样逐渐浮现出一抹坚定。
待到他抵达那山中的小村庄时,那场屠戮似乎已经结束了。
一整个村落寂静如死。
破碎的篱笆中,支离的田地间,灰白色的墙壁上,尚未干涸的血迹触目惊心地遍布着。一时间连落在尸体上的寒鸦群都噤了声息。
青衣的僧侣闭上了双眼,口中快速默念起大悲咒来。
稍息,他向着村子的内部走去,自身上浮现的金色气息一路潜移默化地净化着徘徊着的怨灵们。
就在快要走到村落的尽头时,一股浓烈得不似平常的妖气使他停下了脚步。他朝着妖气的源头看去,只见一只额生双角的紫发妖物蹲在那里,正暴戾地撕咬着一具尸体。
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到来,那妖物抬头与他对视。依然带着孩童的稚嫩的脸上沾染着属于人类的鲜血。一双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尚未填满的饥渴。
“我好饿……好想吃掉……”
“我想吃掉你!”
一边这么低语着,那妖物一边迅速朝着青衣僧侣扑了过来。尖锐的魔爪上沾染着血色,闪烁着森森冷光。
僧人看上去并不太想躲避的样子,只是轻轻一避躲开了致命的部位,却由于妖物过于霸道的力道而被扑倒在地。
“吃掉……吃掉……”
似乎仍然处于幼年期的妖物兴奋地喃喃着,锐利的獠牙靠近了身下人裸露出的白皙脖颈。
就在他准备咬下去的那一瞬间,金色的梵印突然自僧人紧握着的那禅杖上爆发开来,直接将紫发的妖物弹了出去。
“呜啊啊!!”
妖物似乎有点意外,那金色的印记不仅仅是把他弹开了那么简单,顺便还直接把他束缚在了原地。
“怪不得最近总是人心惶惶,原来是你这只小妖在作祟啊……那么,你,为什么要犯下这样的杀孽?”
清冷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妖物抬头对上那双平淡无波的茶金色双眸,不服气地挣扎了几下。
“因为我好饿!有错吗?”
“饿了就要屠村吗?”
“本夜叉大爷本来就是以人类血肉为食的妖物,如果我不这么做,我可就饿死了!没有谁会心甘情愿被饿死的吧!”
青衣僧侣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小妖怪,无意识地叹了口气。
“明明只是一只刚存在不太久的小妖怪,竟然就有这么大逆不道的思想了吗?”
“臭和尚!本大爷才不是小妖怪!!”
夜叉仿佛被什么激怒了一般炸起了毛,呲了呲自己尖锐的獠牙。突然间他愣了一下,仿佛想要确认什么一般嗅了嗅,目光扫过对方的面颊停留在对方眼底鲜红色的妖纹上,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嘛,臭和尚,你不也是只妖怪吗?哈哈哈哈哈哈!!”
“……”
青衣僧侣面无表情地看着要不是被自己的佛光束缚住简直就快要笑得满地打滚的夜叉,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念在你尚且是一只幼年妖物,还有悔过自新的机会……我叫青坊主,我会一直监督着你,直到你彻底回头的那一天。”
“如果本大爷拒绝改过呢?”
“那我就会亲手渡化你。”
青坊主依旧冷冷淡淡,但是声音里却带着不容置否的坚定。
“为什么?”
夜叉烦躁地瞪着青坊主,不知道是不是刻意伪装一般竟然有些委屈。
“我不过就是想生存下去,你同为妖类,为什么要限制我?!”
青坊主抬手对这座荒村行了一个虔诚的佛礼,冷冷道。
“为了众生。”
……
自那以后,独行的青衣僧侣身边就多了一只紫发的妖物。
与沉默寡言的青坊主不同,夜叉的性格就格外地毛躁和奔放了。
一开始在肚子饿的时候,如果看见人类,夜叉还是会二话不说就扑上去张口就咬。而每当这个时候,青坊主就会像拉住宠物小狗的项圈那样伸手一拉……
“嗷啊!!臭和尚你别拦着我!!!!”
被拉住还顺便在地上摔了个大跟头的夜叉气急败坏地装出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样子,有时候还会故意挤出几滴眼泪来。
“本大爷快饿死了啊啊啊!!!!”
冷冷地看着坐在地上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夜叉,青坊主只得叹息一声,朝着对方身上下了一个梵印。
“在这里等我,别想逃跑。”
于是夜叉只有气鼓鼓地坐在树下,盘腿用一条胳膊撑着脑袋生着闷气。
等着等着,突然有什么东西被塞到了自己唇边。夜叉一愣,只见青坊主将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野兔递到了自己的嘴边,臂弯里还抱着几只。
“吃吧。”
夜叉惊讶够了,瘪瘪嘴想要挥开青坊主的手。
“本大爷要吃人,兔子不好吃。”
“那你可没东西吃了。”
青坊主毫不让步地说道,转身就要放生那些兔子。
夜叉咽了咽口水,在自己的肚子再次发出抗议的时候一把拽住青坊主的胳膊,对着兔子就咬了下去。
“切……好难吃……”
吃掉了所有兔子的夜叉舔舐着自己指尖残存的血液,愤懑地哼哼着。
“说白了你还不是个犯了杀戒的妖僧?天天把普度众生挂在嘴边,其实你自己也做过佛祖无法饶恕你的事情吧?”
然而青坊主就像没听见一样,只是抬手行着佛礼,然后冷冷地转身就走。
“走了。”
“喂喂喂woc你等等我啊!!!”
……
夜晚的废弃寺庙里很冷。一盏烛灯,一个木鱼。青坊主跪坐在佛像前虔诚地低颂着佛章。灰蒙蒙的屋子里结满了蜘蛛网,除了木鱼被敲击发出的单调声响以外,唯一能听见的声音大概就是山中野兽妖物的凄厉嘶号。
坐在一边坐没坐相百无聊赖的夜叉打着哈欠,他的目光逐渐从房间各个角落落在了佛像前一动不动就像一座雕塑的青坊主身上,嘴角向上微微勾了勾。
“喂,我说,臭和尚啊~你以前一直这样,不觉得无聊吗?”
夜叉试探着开口,有点像自言自语。
一片沉默。
“悟法负青灯,破戒济苍生,以证禅心。”
就在夜叉认为果然是得不到任何回答的时候,那个清冷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怎么会无聊。”
“……”
“切~”夜叉笑了笑。
“果然是个无聊的家伙。”
……
夜叉觉得自己的人生…啊不,是妖生,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
他渐渐地习惯了哀嚎着吃不到人类好难过的时候嘴边塞过来一两只野兔或者野山鸡,习惯了每天晚上在破寺庙里无聊地看着青坊主默念佛经直到睡着,习惯了偶尔很冷的时候一觉醒来身上多了件斗笠。
哪怕他是妖怪,不会惧怕寒冷。
哪怕实际上他已经就算看见人类也可以控制住自己食人的欲望。
他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任何重视的人。一个人的生活原本逍遥自在。
但是如今他竟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错。
看着夜叉的恶劣习性一天天地改善,青坊主也逐渐地允许他在白天的时候独自跑出去转转防止待在寺庙里发霉。所以夜叉【自由】的时间也逐渐多了起来。
加上对人类世界的不肯承认的那一丢丢好奇心态,夜叉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会带上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有时候是几个糖人,有时候是几颗玻璃珠,有一次他带回来一个花环,硬是把它套在了青坊主头上,然后大笑着说好漂亮,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对此青坊主只得无奈地叹口气,然后还是随夜叉去各种闹腾。
【只要他不危害众生……】
青坊主默念着佛经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他的目光微微转向了夜叉的方向,此时那个活泼得过了头的家伙正在研究什么独特的花环编法……于是青坊主没有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抹微笑。
……
“我说……臭和尚?”
那天夜晚夜叉回到寺庙,撑着脑袋发了半天的呆。他摸了摸自己额上尖尖的魔角,神思似乎有些恍惚。
“怎么?”
青坊主淡淡开口,手上敲击着木鱼却尚未停下。
“本大爷我今天……去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哦?”
“然后……”
青坊主并没有能听到夜叉接下来的话。猝不及防地,他感到夜叉出现在了自己身后,冰凉的带着尖锐指甲的双手强硬地将他的头偏向后方,再然后……青坊主感觉自己的唇上覆上了什么同样冰凉的柔软什物。
“……?!”
青坊主一向毫无情感波动的茶金色双眸里就像石子落入了湖面一般,泛起了波动。一时间他竟然忘记了思考。
他……竟然被一只妖物吻了。
夜叉显然也是并不知道太多的,他只是试探性地将两唇相贴,感觉青坊主突然颤抖了一下,于是连忙拉开了距离。
“诶……臭和尚你怎么了?”
“你……在哪里学的……?”
青坊主的声音此时带着一丝说不出来是什么的情感波动。茶色的长发滑落至额前,看不清他的表情。
“啊?这个啊~”夜叉似乎是感觉到了青坊主什么不似平常的变化,略有些得意地笑道“在一个很漂亮的楼里?不过本大爷没进去啦,本大爷只是从楼顶路过的时候观察了观察……嗯,我发现里面两个人大多都会干这种事情,感觉很有意思……”
“……”青坊主突然有些无语。
他到底该说这妖物恶劣呢……还是天真呢……
“我说,臭和尚你不太对劲啊……”夜叉把整张脸凑了过来,想要把挡住对方面容的发丝拨开,却被青坊主按住了手。
“噫!!臭和尚你发什么疯!!诶?你的耳朵的颜色怎么……”
“以后,这种事情,不许再做。”
青坊主闷闷地说道,然后不再理那只蒙圈的夜叉,以平时两倍的速度念起了佛经。
“……还有,那种地方,不许再去。”
夜叉一愣一愣地听着,意外地觉得这块无聊透顶的木头似乎变得有哪里不一样了。
“哦……”
……
……
不知道多少年过去了。
当我们把时间拉回到文章开头的现在。
夜叉孑然独立于这被鲜血染得再无他色的村落中央,他金色的妖瞳凝视着突然出现的那一抹青翠,本就狂放的妖气顿时更加凌厉起来。
“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了。”
依然是他先开口,声音不再似从前那般,反而变得低沉而又嘶哑。
“……”
青坊主沉默着,茶金色眸子下两道红色妖纹鲜艳夺目。
他看着早已成长为大妖的夜叉,抬手行了一个佛礼。
“你早已经不是能够改过的小妖了……你已经无药可救了。”
“哈?改过?”就像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夜叉笑得放肆。“本大爷做出这种事情,就从未想过要改过。”
“倒是你,青和尚。”夜叉咬了咬牙,脸上写满了愤怒。“那天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就离开?”
没人知道那天清晨他一觉醒来却再也找不到青坊主身影时的那种陌生的慌张感。愤怒,无助,迷茫。
简直都不像是他自己。
他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夜叉吗?
这简直令他自己作呕。
自那以后他发疯了一般地去试着寻找,找遍了各个山上废弃的寺庙,踏遍了他们原来一起走过的路途,甚至回到过他们初遇的那个早已死去的小村庄。
小村庄的残骸早已被苔藓与湿泥覆盖一切罪恶,但他却再也找不到自己想找的人。找不回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夜叉,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任何在意的人……这才是本大爷的宿命。】
所以,从一开始,自己是不是走错过什么不该走的道路?
“因为那个时候我认为你已经彻底改过自新,不会再残害生灵了。”青坊主看着暴躁得简直想要直接把自己撕碎的夜叉,摇了摇头,叹息。“我想要还你自由。”
“夜叉,你本孑然一身,我亦孑然一身。既然你不会再危及天下,我又何必强行束缚你的自由?你我本所行之道不尽相同,自那以后分道扬镳,岂不是对你我都是好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叉又笑了,这次他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他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露出一个极度狰狞的表情。
“为了找你这块木头,本大爷走遍了那么多地方。不过你不好奇吗?为何本大爷又开始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为何?”
青坊主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既然本大爷用平常的方法找不到你,那本大爷就重新开始杀人,重新开始屠村。像你这样心怀天下的妖僧,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吧?”
夜叉把玩着手上的魔戟,笑得狰狞灿烂。
“我就不信,如果本大爷屠尽天下人,你还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那一时间,青坊主竟然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什么的好。他颤抖了一下,嘴里一声“罪过”刚刚吐露出,就被吹散在了充满了血腥味的风里。
“你……无法再回头了。恶鬼。”
“没想到连你也会这么叫本大爷啊~”夜叉有些失望地耸耸肩,朝一旁歪了歪脑袋。
“那么,你要怎么做呢?大~师~?”
“亲手超渡了你。”
青坊主抬起头来,脸上是一如初见的坚定。
……
斗笠沾血,青裟破碎。
禅杖被击飞在一旁,孤零零地插在暗红色的泥土上,迎着冷风发出隐隐约约的哀鸣。
青坊主被夜叉死死压制在沾染着尸臭味的肮脏土地上,茶色的头发散开,白皙的面容上沾满了血污。
“本大爷啊,早就不是那个当年可以被你轻易束缚住的无知妖物了。”夜叉得意地眯起自己金色的妖瞳,一只手掐着青坊主的脖子把他按在地上,另一只手戳着青坊主脸上的妖纹,乐此不疲。“你知不知道被本大爷吃掉的人类给了本大爷多少力量……”
“……”
青坊主不言不语,似乎不想再看见夜叉般刻意闭上了眼睛。
“什么啊……”夜叉撇撇嘴,掐着对方脖子的手松了松。“你还是那么无聊。”
突然间,青坊主感到夜叉玩够了似地收回了手,像一只大型犬般趴在自己身上,紫色带角的脑袋略微用力地撞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我说……臭和尚。”
“……”
“你想要的是心怀天下,普度众生,可是本大爷不懂啊。”
“……”
“你想和天下共度,可是本大爷……”
【可是本大爷……】
“……”
“切!”
各种烦躁的夜叉起身将青坊主拉向自己,二话不说吻了上去。再也不是当年那般青涩地两唇相贴,这个吻来得格外热烈。攻城略地,不留残余。依稀间他听见青坊主喘息里夹杂着的叹息,于是夜叉忍不住开始撕咬对方的唇瓣。
一时间双方的气息里都充斥着血的腥味。
“我说啊,臭和尚……”夜叉掐着青坊主的脸颊,嘶哑的声线带着说不出的霸道。
“下次离开本大爷的时候,记得给本大爷个交代……”
“……”
青坊主定定地看了夜叉半晌,终于像是被什么彻底打败了一样。他抬手摸了摸夜叉紫红色的魔角,然后向下直到那金色眸子的下方,顿住。
“我给不出对你的交代……那我就不离开了吧。”
【免得你再去祸害苍生。】
【不对……】
【与你一起,也无妨。】
END

评论(20)

热度(1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