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灰阑落

这里阑落★
弧长废猫一只√
杂食生物,入坑杂多★
很高兴能与你们相识√

【DN】卡斯诺尔

练着练着科二突然的脑洞,短篇√
意识流放飞自我的产物,只是一个脑洞ummmm
里面的【她】,是一个萝莉,非要说哪个二转的话,是机械大师★
以及这只萝莉的性格比较高冷并不走可爱流,注意避雷。
……
……
……
房间里是粉色蔷薇淡淡的香气,一丝一缕,沁入心脾。
她醒了,圆润可爱的脸蛋,娇小的身躯。雪白的皮肤犹如精致易碎的瓷娃娃一般,却也带着女孩特有的弹性。
她还小,至少表面上还是那样地幼小。六七岁少女的年纪,灰绿色的双眸明亮得宛如晶石。
在她一旁,雪白的瓷瓶子里,盛开着一束粉色的玫瑰,娇艳欲滴。
她安静地看着那束玫瑰,呆呆地坐在那里。
她喃喃地低语着,却不知道呼唤着谁。
“卡斯诺尔……”



那是一个不知过了多少年的故事了。
那是一段不知还有多少人能记住的记忆了。
那是一个不知该如何形容的青年。挺拔的身躯,瘦削的面庞,白色长发在脑后挽成一条不长不短的马尾,雾紫色的眼眸深不见底。
他看着她笑,笑得肆意张扬,随后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灰黑色的镜框,有模有样地戴在了脸上。
仿佛那样他才能看清她一样。
他看着她瘦弱的双臂扛着比她还要大上不少的加农炮,指挥着一群黑色聒噪的机械鸭气势汹汹地围堵于她而言就像一座山的黑色狮蝎。
他说小家伙你真有趣啊,但你那个样子是杀不死狮蝎领主的。
随后他抽出背后雪亮的古代图腾偃月刀,明亮的火光撕裂了黑色的旋风。
“你叫什么?”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她细数着狮蝎领主留下的遗宝,比划着这点材料能够给自己做多少装备。她回头,白发的青年正抬头看着巢穴内永恒不变的苍穹,微风吹过他有些凌乱的刘海,就快要遮住他的镜片。
他闻言一愣,旋即低头来看她,脸上带着阳光般和煦的笑容。
“这么好奇呀,小姑娘?”
“不说就算了。”
她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对着一旁待命的机械鸭吹了个口哨。
“卡斯诺尔。”
“嗯?”
她不解,回头看向他所在的方向。与年龄完全不同的疑惑浮现在她本应该是可爱的面容上,使她平添一分古灵精怪。
“你问的,我的名字。”
青年轻描淡写,雾紫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就像是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我看……你似乎对很多事情并不了解。比如,这个阿尔特里亚大陆。”
他又笑了,耸了耸肩,又拍了拍额头,最终就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他朝她伸出手去。
“小家伙,你缺师父吗?”



还是那个房间,她一个人安静地坐着。
白色的瓷瓶上细碎的裂纹清晰意见,粉色的玫瑰泛黄枯萎。
一片花瓣颤颤巍巍地从花托上掉落飘零,寂静的空间内四下无声。
她闭眼,轻轻嗅着空气中残存的花香。
玫瑰花凋零了。
香气腐朽了。



这真是一次轻浮的拜师。
但她觉得卡斯诺尔还算是个好师父。
……还算是吧。
她背着一人高的巨大加农炮,有些畏高地站在祈祷者安息处深处的高台上。台子很窄,只有一个小小的四方形平台。在前方还有稀稀落落的几个同样的台子,上面漂着浮灰,还生长着一点点青苔。
她小心翼翼地往下看去,下方看似平常的地面下埋藏着定时的机关,那些尖刺时刻准备着冲出来,刺穿那些猝不及防的冒险家。
“你在害怕?”
她听见卡斯诺尔的声音带着笑,那笑意格外欠揍。于是她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而那家伙此时已经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对面平坦的泥土地上,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她。
“跳过来呀,你看,你的机械鸭子们都过来了~”
卡斯诺尔理直气壮地一指自己身边属于她的机械鸭们,对她连连招手。
“说得容易。”
她又瞪了他一眼。
她稍微往下看了看,心悸的感觉顺着寒意的蔓延逐渐爬上她的背部。
她真的可能有些恐高。
终于,卡斯诺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灵巧地跳上了一个高台,朝着她的方向返回。
那道白色的身影轻盈得就像一只燕子,仅仅是几个眨眼的功夫,他就来到了她面前。
“我带你过去算了。”
他放弃一般揉了揉她的头,牵起了她的手。
“真是个傻徒弟。”
“……”
她有些不满,但还是在他的牵引下认真尝试着迈出步伐。许久许久以后,当她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她早已经能够轻而易举地跳过无数比这里更加险恶的机关高台,却意识到曾经就是曾经,曾经再也不会回来。



洁白的花瓶彻底碎裂了,枯萎玫瑰的残枝零落一地,却无人捡拾。
空气里见那丝玫瑰腐朽的香气都荡然无存,她怔愣地看着,然后缓缓伸出手去。
没有声音。
鲜红如珊瑚珠的血滴从指尖沁出,下意识的触碰,却使她被瓷器锋利的碎片割伤了手指。
她轻轻地捻了捻,仿佛没有痛觉。



卡斯诺尔带她去了很多地方。
很多很多。
宏伟的神圣天堂,安详的普雷利镇。圣洁的魔法山脊,融洽的凯德拉关卡。潮湿的莲花沼泽,炽热的熔岩江。精灵诞生的阿努阿兰德,神秘的泰努马拉。
她不知道卡斯诺尔为什么非要带她去这些地方,但她知道卡斯诺尔非常开心。他也乐在其中。
看上去是烈系刺客,实际上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看上去比谁都要单纯,但眼底的黑暗却比谁都要浓烈。
这样的家伙,却是自己的老师。
卡斯诺尔喜欢讲故事,非常非常喜欢。
在神圣天堂,他从店铺里买来一支糖果,告诉她五十年前六大英雄对抗黑龙的英勇事迹。在普雷利镇,他抬手挡住透明澄澈的阳光,告诉她这里是很多冒险家的起源,也是先知萝丝被拐走的地方。在魔法山脊,他们一起在断崖边观雪,他给她讲述当年伊桑和杰克的兄弟情。
她不明白他究竟为什么会懂得那么多,那些故事究竟来自于哪里。但卡斯诺尔喜欢讲,她也就静静地听。
凯德拉关卡,曾经有过一大批魔物入侵,这附近曾经有过一个破败的研究所。
莲花沼泽,六大英雄卡拉秋最后弥留的地方。抬头看那满天星空,就仿佛当年的奥佩里斯塔这个名称一般闪耀。
炽热的熔岩江,甚至巨石碑,红龙卢比纳特和红色军团的王,佩达间的友谊。
美丽的阿努阿兰德,曾经名为尤万西贝尔的精灵王那带着悲伤的特蕾西亚。
泰努马拉沙漠的深处,沉睡着名为阿依夏的沙龙少女,以及她被风沙埋葬的记忆。
卡斯诺尔甚至提到了另外一个大陆,传说中维斯提内女神所创造的灰暗大陆……在那里有遍地横行的查尔德,挣扎着的人们和破碎又重生的希望。
她曾经问过卡斯诺尔,既然他知道这么多故事,那他的故事又是什么。
然而卡斯诺尔只是狡黠地一笑,轻柔而坚决地摇了摇头。
“也许,你到时候就会知道了。”



玫瑰消失了,连带着破碎的染血瓷片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低头,看了看手指上的伤口。
伤口并不深,也停止了流血。而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就像是一尊精致的人偶。
“好累啊。”



卡斯诺尔离开了。
并没有理由,也并没有打招呼,就那样,无声无息地,一声不响地离开了。
“我想,你该出师了。”
她还记得卡斯诺尔那天对她说过的话。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仿佛随便刮一阵风,就可以将他的声音吹散。
她想,一定是他的故事讲完了。
所以,他要走了。
她听说他去了一个叫做梅尔卡的心脏的地方,去见那里的蓝色毒蛇。
而那里,被称为迷之大陆。
而她大概也听说了与他相关的故事。关于可怜的维斯提内女神的碎片,与那一小片幻影龙的故事。
也许真相并不仅仅如此而已,但他们之间,也仅仅如此而已了。
她擦亮了自己一直从不离身的加农炮,从巨石碑前转身离开。身后的机械鸭们滴嘟滴嘟地拉着警报,排成了一个长串。
她还有她的使命。她来自于未来,她有一个叫做百合花的姐姐,她带来了未来的技术,想要改变命运的走向。
也许相处的短暂途中,两个人一直心怀鬼胎,从未坦诚相待。但那段时光却又的的确确真实地存在过,最终在她意识的深处,逐渐下沉。
“再见。”



还是那里,依旧是那个地方。
在她的面前,新出现的花瓶小巧玲珑,泛着玄妙的淡淡光晕。
她打量着花瓶中从未见过的花,歪了歪头,灰绿色的眸子里陡然闪过一丝微光。
那束白色的花无声地绽放着,六片洁白的花瓣微微蜷曲,露出丝状的花芯。
她上前,从花束中取出一张小小的白色卡片,轻声阅读了起来。
【这束卡斯诺尔,是送给你的。】
短短的一句话,卡片上再无其他。
而她却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卡片翻转过来,在大片空白的左下角,有着一个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署名。
更准确地说,那不是名,是一个姓。
【泽维尔】
“……”
她轻轻地垂下手,那张卡片也随之掉落在地,不一会儿,就被不知来自于何处的风吹向了远方。她微微闭了闭眼睛,嘴角却依稀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真是的。
她抬手,挡住了自己已经闭合的眼睛,仿佛这样就不会被阳光灼伤。
那这次就大概是真的了吧。
少女的身躯剧烈颤抖着,远远望过去,那样子就像是在笑。
“真是完美的谎言啊。”
卡斯诺尔。
……
……
……
PS:
粉玫瑰花语:初恋。
卡斯诺尔花语:请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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