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灰阑落

这里阑落★
弧长废猫一只√
很高兴能与你们相识★

课标二文手挑战【大概是个弓刺师徒向】

全国卷二的题目是一堆古诗所以我我我我很努力地去打擦边球了2333【希望不要跑题太远?】
说是弓刺师徒向,但是大概这里面并没有体现什么cp感……也许是很单纯的师徒向。
私设成堆……以及一堆自我反省。咳咳咳【←】
全国卷.二
六个古诗句选两个或者三个,自行立意,确定文体,自拟题目。
选择: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杜甫)
必须敢于正视,这才可望,敢想,敢说,敢做,敢当。(鲁迅)
……
……
……
“诶,你醒啦?”
当格西林德从不知多久的沉眠中睁开双眼时,映入他虹膜中的,并不再是意料之中的一片混沌与沉寂,而是一位带着盈盈笑意的少女。
“你睡了这么久,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再醒过来了呢。吓我一跳。”
少女的声音意外地柔和而又空灵,仿佛有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又像是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她笑的温柔而又开心,浅粉色的长发之下,象征着她精灵身份的尖耳朵伴随着她的笑声而一抖一抖地颤动着,分外可爱。
有些迷惘的烈并没有及时回复这只精灵什么,他只是略机械性地抬头,那双雾紫色的无机质瞳眸缓缓地望向天空中那轮圆月——除此之外,漆黑如墨的天空吝啬得连星星都失去了踪迹。
此时四下里寂寥无人,只有一望无际的斑驳草原,在月光下跳跃着银色碎光的幽草茂密地蔓延着,一直延伸到视力无法到达的远方。
无论哪里都很不对。因为这里并不存在于他的记忆之中——并不是魔法山脊,那里一年四季都是漫天飞雪,哪怕是草地上都覆盖着一层白雪。也并不是莲花沼泽,因为那里的湿地生态环境并不存在这样的草地。而这里又更不可能是普雷利镇。莫非,是水晶谷附近吗?
“你是谁?”
终于是回过神来的格西林德疑惑地皱了皱眉,与职业特色不同的寒冷目光就那么毫不客气地直直投向了一直守在他身旁的那位精灵身上。看样子她在这里守护了自己很久,但是同样的,自己对她并没有任何印象。
只是莫名地,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就好像自己和她有什么不可分割的关系那样。
“啊,我吗?”精灵略有些惊讶地指了指自己,她眨了眨中子星色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无法掩盖的失落。“你连我都不记得了吗?当年的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个样子?”格西林德歪歪脑袋,有些不明所以。他们就那样尴尬地对视着,直到精灵气呼呼地站起来叉腰鼓起腮帮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仿佛一块木头一样的烈。
“我是风行者莉莉斯特,是你的老师。格西林德.泽维尔,你个笨蛋。”
……
格西林德有点懵。
不是说别的什么,对于这个精灵自称是自己老师的说法,虽然他不敢苟同,但也却是下意识地无法开口否认。
似乎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其实是承认风行者的这一说法的。即使他此时什么都不记得——他也努力回想过,自己在这片大陆上行走了这么久,也得确是曾经认过几个人作为自己的老师的。虽然他已经记不清他们的模样种族职业与声音了。
也许,也许莉莉斯特就是自己曾经认过的一位老师?然而自己真的有过关系这么亲密的老师吗?
“算了,你也不用为难自己想起我了。”莉莉斯特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从格西林德身上一晃而过,同样望向了天空。“看样子你把自己封闭得很深,要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遇到你。笨蛋徒弟。”
“封闭得很深?”格西林德毫无头绪地看向乖巧地重新在自己身边坐下的莉莉斯特,收敛了以前凌厉的气场,显得有些好奇。“【这里】又是什么?”
“嗯……简单地说,这里并不是你生活的那个正常的阿尔特里亚大陆。这里是你封闭了自我以后,意识所困于的【界】。说白了,从现实世界的人的角度看来大概就是你在做一场也许永远不会再醒过来的梦。而你自我封闭的原因,是因为你在逃避什么。”
有些事情,你不敢于去正视,所以你像一个胆小鬼一样逃跑了。真是个笨蛋。
“我……被自己的梦境困住了?”
“也可以这么理解吧。”莉莉斯特点点头,对自家徒弟的开窍深表满意。
“那我该怎么醒过来?”格西林德皱皱眉,双手陡然握紧,半晌却又无力地松开。“我总觉得我还有什么事情要去做……一定要去做。”
“其实很简单。如果你真正能明白你的渴望究竟是什么的话。”一直微笑着的风行者突然沉下了声来,她转头看向格西林德,中子星色的眸子在黑暗里隐约泛着赤色的微光。“如果你敢于正视的话。”
“……”
“比如,现在你大可以沉下心来,想想——你内心此时此刻最大的渴望,究竟是什么。”
莉莉斯特循循善诱着,本来就空灵的声音在那一瞬便变得更加缥缈起来,却是重重撞击在烈的意识海里。
自己不敢正视的……和渴望的。
是什么呢?
天空中那轮圆月依旧散发着清冷的光。格西林德目不转睛地看着它,仿佛那是逃离这里的唯一关键。
是什么呢。
黑暗混沌的内心深处,有什么鲜活的画面开始逐渐浮现。就像褪色的画布重新沾染上鲜艳明丽的色彩,一点一滴地扩散开来。
“哥哥。”
呼唤声音就那么响了起来,有男孩的声音也有女孩的,越来越多,逐渐交错,变得清晰。
格西林德在那一瞬间突然心脏骤然一紧,他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头颅,就像一条脱水的鱼一般大口大口地想要呼吸到足够的新鲜空气,确仍然感到窒息。
他也许记起来了。
……
“那么现在,你明白了吗?”
一旁的莉莉斯特收敛了所有的笑容,脸上甚至带着一抹悲戚。
“你不敢正视的,是你自己啊。”
那个因你而诞生的子人格,将泽维尔家族引向毁灭的子人格。
你对你的家乡,你的家族,你的家人,有着我无法估量的眷恋,而正是因为这份眷恋,给你带来了无尽的自责与悔恨。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我听说在遥远的东方国度有这样一句被称为【诗】的哲理。
“你想家了,格西林德。”
而且,真的好巧……
【白露】吗?莉莉斯特附下身来,因长期拉弓而带有一层薄茧的指腹轻柔地划过遍地幽草,拈起一颗露水。
真应景呢。在东方国度的传说中,这种季节,正好就是——【白露节】。
“是时候正视你自己了呢。我的笨蛋徒弟。”
莉莉斯特看着开始扭曲破碎的【界】,微微地笑了。
……
格西林德感觉自己就快要被逼疯了。
眼前是潮水般涌来的记忆片段。他看见仅次于自己的弟弟伊卡莱恩手心浮现的光明查克拉,小乌鸦帕索斯与那只名为安缇斯的精灵在窗外的树枝上争夺一瓶幽灵花汽水。他看见自己的圣骑士弟弟阿默克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下做着祈祷,看见自己的妹妹,身为皇家骑士的爱伦依与他们救下的兽人少女莉莉娜一起编织着花环。
格西林德向他们伸出手去,却被另一只冰冷的手拦截而下。
他看见他自己——不,或者说是他的子人格,那个名为格西特的烈,对他冷冷地露出了一个让他如坠冰窟的笑容。
下一秒,格西林德看见自己的家人们嬉闹的场景一点点破碎——离开的安缇斯,被贯穿心脏掉落熔岩江的帕索斯,被冰封的阿默克,在铺满白色玫瑰的石棺中永远逝去的爱伦依……最后只剩下伊卡莱恩独自守着空荡破败的老宅,金色的眸子里失去波动,一点点麻木。
有什么顺着格西林德的面颊滑落。但他不相信那是泪水。
“我一定要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去做的事情……我想重新见到我的家人,我想挽回【我】的过错。”
喃喃自语着,格西林德的手中燃起了火红的烈焰。
“既然是我的错……我又为什么要继续逃避呢。”
火焰点燃了幽绿色的草原,一瞬间,火势蔓延,剧烈的光芒仿佛要将这自我封闭的世界燃烧殆尽。
漫天火红之中,格西林德回头,在因高温而扭曲的重重气流中,他看见莉莉斯特最后的笑容——他的老师俏皮地朝他挥了挥手,嘴唇轻轻起合。
回去吧……再见了。
“……”
格西林德缓缓打开一直紧握着的手心,那里面一块心状的蓝色宝石流转着仿佛包容了整片海洋一般温柔的光。
海洋之心……那是他小时候,和莉莉斯特一起去讨伐神秘领主车万时,莉莉斯特亲手送给他的。
他全都记起来了。
“谢谢你……老师。我会回去的,结束这一切。”
然后,重新遇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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